捷克当选总统帕维尔今天傍晚与蔡英文通了电话。



这是他28日胜选后不到24小时内就公布的首批安排。在蔡英文之前，帕维尔刚刚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通话。这两通电话，甚至排在与捷克现任总统和总理的会面之前。



但直到本文发稿时，关于帕蔡两人通话的内容还没有公布出来，透出不寻常的味道。



这至少反映了两点，一是蔡接这样的电话是心虚的甚至是胆战心惊的，因此不敢高调。二是两人根本谈不出什么内容出来，这本来就是一个政治表演，只会给台海局势添堵，不能给台湾带来任何利益和好处，当然也不能干扰祖国的统一进程。



军人出身的帕维尔被称为“将会是在华盛顿受欢迎的人”。



在美国一个保守派智库学者发出这样的评论之前，这位捷克当选总统亲欧盟、亲北约甚至亲美国的立场已经广为人知，他被舆论放在了对俄和对华友好的现任总统泽曼对立面。



在泽曼严词批评捷克国内部分政客窜台行径的时候，帕维尔却打着“共同价值观”等旗号释放出涉台错误信号。



从岛内绿营人士和媒体的反应来看，民进党当局显然又在试图将今天这通电话描画成“外交新突破”，但在“亲美抗中”路线已被现实打脸，岛内“台独”和外部“挺独”言行遭到大陆越发严厉反制的背景下，蔡英文这个电话接的不可能轻松。



01



跟蔡英文通话是帕维尔当选捷克总统后的首批安排之一。



捷克媒体Seznam Zprávy 28日就报道说，当选总统第二天将分别与泽连斯基和蔡英文通话。29日上午，帕维尔接受采访时也证实这一消息，称通话安排在当天下午。



图片



很快就有观察人士发现帕维尔这番安排的“不同寻常”：



与泽连斯基和蔡英文通话，在帕维尔胜选后短短24小时内就进行了。而跟现任总统泽曼以及总理菲亚拉的会面，据帕维尔亲口证实，都被安排在这两通电话之后。



这“暗示着布拉格城堡的明显政策转变”，捷克一家媒体试图拆解从中释放出来的信号。



跟乌克兰总统的通话29日下午“如期”举行。泽连斯基当天晚些时候在推特发文，称祝贺了帕维尔胜选，并对他和捷克人民的坚定支持表示感谢，还说已邀请帕维尔访乌。



这场通话被认为强化了帕维尔在政治光谱中的位置。



这位捷克当选总统生于1962年，20多岁便加入当时的捷克斯洛伐克军队，随后一路擢升成为捷克军队总参谋长，2015年到2018年间又担任北约军事委员会主席。



军人出身的帕维尔持较明显的亲西方立场。他支持捷克继续留在欧盟和北约，在俄乌冲突中呼吁向乌克兰提供更多军援。在与乌总统通话前，帕维尔就已表示希望尽快与泽连斯基会面。



跟蔡英文通话则比帕维尔团队的“预告”晚了一天。



图片



不过，民进党当局已经早早满脸堆笑地贴了上去。28日，蔡英文第一时间对帕维尔当选“表达诚挚祝贺”；29日，蔡办公室发言人张惇涵又出来“造势”，一边宣称将与捷克加强各领域合作，一边故弄玄虚地对帕维尔与蔡英文通话的消息不置可否。



绿营势力大献殷勤，显然是因为帕维尔的亲台立场。



在帕维尔宣布将与蔡通话后，立即就有媒体挖出这位捷克当选总统过去的一些涉台言论。其中一段接受捷克电台采访的内容显示，他公开支持捷克与台湾之间发展“密切关系”。



在采访中，帕维尔称一个中国政策应以“两制”辅之，说如果捷克跟台湾有特定关系，“即是另一种制度，这并没有错”，还表示与台湾保持商务和技术关系“绝对符合捷克利益”。



一位两岸问题学者说，当前捷克与台湾的关系显然已经不是简单的“商务和技术关系”，而是向着违背一中原则的官方关系不断冒进。帕维尔对“一国两制”的故意曲解也很奇葩，硬把“一国”这个前提与“两制”剥离，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02



这位捷克当选总统“将会推进以价值观为基础的政策”。



欧洲媒体EURACTIV在一篇文章中援引分析人士的话说。刚刚胜选的帕维尔，被广泛认为是捷克首任总统哈维尔的支持者，他曾多次公开引用哈维尔的观点和言论。而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领导“天鹅绒革命”的哈维尔，则是一个典型的西方价值观和意识形态派。



捷克实施议会内阁制，总统没有太多行政决策上的实权。



但这并不意味着捷克总统在政治外交等大政方针上的影响力小。因为根据捷克宪法，总统有权批准总理人选和其他一些重要国家机构的人事任命，还可以否决和拒绝签署议会通过的相关法案等。



尤其是帕维尔目前展现出来的亲西方立场，被认为与现任总理菲亚拉领导的政府相近。两人“一拍即合”，可能会让帕维尔的立场和倾向更大程度地反映在捷克未来外交政策中。



按照计划，帕维尔将于3月8日正式接替现任总统泽曼。



在帕维尔胜选后，捷克舆论不断将这位当选总统与即将卸任的泽曼进行比较。尤其是在对俄和对华关系上，捷克媒体说泽曼多年来一直试图拉近与莫斯科和北京的关系。即便在俄乌冲突爆发问题上对莫斯科态度有所变化，但他至今从未与乌克兰总统有过公开对话。



图片



而在中国方向上，泽曼曾对捷克一些政客窜台言辞批评。



2021年底菲亚拉领导的中右翼政府上台后，已经开始拒绝泽曼“靠近东方”的倾向，重申捷克的西方取向。总理菲亚拉甚至多次批评泽曼“对中国太软弱”，称捷克必须坚持“价值观”。



图片



除了被置于泽曼的对立面而与菲亚拉立场相近，帕维尔自己在对华问题上也已有过一些公开言论。



他曾表示捷克与中国发展双边关系时“必须小心”，声称中国确实在经济、科技和军事方面大有潜力，但“没有大到捷克为此调整对外关系的原则，比如限制于台湾的合作”。



一些媒体说帕维尔“视中国为安全威胁”。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中国“价值观和战略目标与捷克不同”。



帕维尔刚一胜选就与蔡英文通话，加上过去他在涉台以及在整个对华政策上的表态，已经引起不少关注中捷关系发展的人士担忧：两国关系可能进入一段不平稳的时期。



03



如何衡量帕维尔与蔡英文这次通话的负面影响？



一位两岸问题学者对补壹刀分析，在捷克国内部分政客亲台反华立场已经显像化的背景下，帕维尔这通电话不会让人太感意外，只是迎合了捷克以及中东欧地区存在的类似逆流。



接下来要警惕的是，这到底是一个短暂性动作还是会有更恶劣的后续。



在俄乌冲突爆发后，一方面美国在加大对中东欧国家挑动的同时更加讲究“技巧”，在涉台问题上专挑一些在经贸上也与台湾关系密切的国家，这样更容易挑起相关国家内部的对台同情。



这个过程中，相关国家内部右翼亲西方政治人物往往成为华盛顿的重点拉拢和突破对象。



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是，在帕维尔当选后，立即就有来自华盛顿右翼智库“美国企业研究所”的研究人员接受捷克电视台采访，称帕维尔当选总统将给美捷关系带来巨大改变。



这个智库学者还说，帕维尔将是一个在华盛顿受欢迎的人，因为他“熟练掌握英语”“有幽默感”，连长相都“像汤姆·克鲁斯的父亲”。说来说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说：帕维尔亲美。



当然了，帕维尔和捷克其他政客跟风打“台湾牌”，也有自己的政治盘算。在历史记忆叠加俄乌冲突的现实影响下，中东欧国家的反共和意识形态情绪渐浓，在国内政坛祭出“价值观”旗号，更能争取支持。



图片



另一位台湾问题学者指出，不管是因为美国挑动还是出于自身政治私利盘算，类似捷克这种在涉台问题上搞小动作的做法将会导致什么后果，都已经有了前车之鉴。



泽曼总统3月就将正式卸任。在他10年任期里，中捷关系整体积极平稳，捷克对华出口额增长近2倍。



在两国战略伙伴关系明显使双方受益，一中原则也成为国际普遍共识的情况下，帕维尔和捷克其他一些政客如何在涉台甚至对华政策上持续走向反面，他们最后收获的只会是教训。